馬車冒著夜,駛向宮外。
朝著永安侯府的方向而去。
祈灼坐在馬車,今日已經沒有乘坐椅。
雖然恢復期未過,尚做不到步履自如,但落地行走已經沒什麼問題。
人一旦迫切想見某個人,連奔赴的路程都似被拉長了般,漫長得有些熬人。
不知過了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