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大夫問及是否行過房事,實則是對自己嗅覺存疑。方才那寒藤與斷蕊草的氣息,他不敢全然篤定自己沒有聞錯。
畢竟,這兩種皆是生僻至極的藥,尋常市面難得一見。他對它們的印象,僅停留在時跟著父親上山采藥時的偶然遇見。
時隔這麼多年,記憶早已模糊,印象出現偏差也并非沒有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