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驍和楚翊都以為,裴羨此舉或許只是一時沖。
只有裴羨自己清楚,他不是。
從祈灼踏眾人視野的那一刻起,他的心臟就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,連呼吸都帶著鈍痛的滯。
這緒無關敵相見的敵意。
而是在剛才那短短片刻里,那種名為自卑的緒,又一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