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。
雲硯洲只覺得,周遭陷一片死寂,連風吹過樹葉的聲響都消失殆盡。
在這片死寂中,他只能聽見自己奔涌的轟鳴,像悶雷滾過腔,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震。
骨里蟄伏的瘋癲一寸寸啃噬理智,幾乎要將殘存的清明吞噬殆盡。
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