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若芙瞧出雲綺的怔忡,但也只覺正常。
換做誰忽然聽聞這般世,都會到意外。
垂下眼,纖長的睫羽輕輕了,緩聲敘道:“我是父親十六年前的暮春,深山采藥時撿回來的。”
“聽父親說,那時我尚在襁褓,瞧著才降生不久,被人棄在山坳的寒石旁,氣息奄奄,小臉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