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綺從未見過這樣的雲硯洲。
從前無論里藏著怎樣的淡漠,男人在人前永遠是那般端方持重,風霽月,如雲端高懸的明月,清輝溫潤,敬而難近。
此時此刻,他卻渾,狼狽地立在雨幕里,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一字一句問,是不是不要他了。
大哥發現離開,定然會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