錦寧府。
臨近傍晚,落日余暉斜斜淌過檐角,將一抹暖金碎在窗欞上,府卻半點不見暮時的溫。
雕梁繡柱的致臥房里,鋪著雲紋錦緞的寬大拔步床上,靜靜躺著。
眉目本就生得極,此刻雙目輕闔,長睫如蝶翼般垂落,覆住眼下淺淺的臥蠶。鼻息輕淺,瓣凝著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