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言服侍了自己主子这么久,也从未见过主子这般态。
平日里,主子就算是坐于那椅上,边噙着几分漫不心的笑意,眉梢眼角也始终凝着一层霜雪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,从未真正将什么人放在眼里。
而此刻,他却甘愿俯,将自己的侧脸贴在小腹上。偏那位云绮小姐也做得这般自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