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至六岁,裴羡都以为人生来便应是安稳幸福的。
他生于寻常书香之家,父亲是位私塾先生,总在院内教他描红习字。母亲工于丹青,每日伏案作画,深夜又为他掖好被角。长姐比他大六岁,时常牵着他的小手走过巷口。
虽无朱门绣户、钟鸣鼎食之盛,可父母琴瑟和鸣,姐姐知书达理,年的他只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