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羽才十六。
在他眼里,霍骁、裴羡这些过了二十的,都该归到“老男人”堆里去。
可实际上,谢凛羽心里正憋着一无名火,恨得牙痒痒。
凭什么他在这里急得像只炸的猫,那个死装的裴羡却稳坐那里,眼皮都没抬一下,面上瞧着风平浪静,仿佛周遭的一切都掀不起他半分波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