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明远一开口,云砚洲便察觉到了不对。
若云绮当真昨夜宿在柳府,作为主人家的柳院判,断不会是这般全然意外、对他来意毫不知的模样。
柳明远引着他穿过回廊,到了前厅落座。
仆从很快奉上热茶,青瓷盏里的碧螺春舒展着芽,热气氤氲中,云砚洲轻叩杯沿,心中那点模糊的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