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洲今日一早便去了京郊粮仓,与仓场理事一同盘查库存,核对江南漕运的粮草账目。
原本事务繁杂,一日难以完,按常理他需在京郊留宿一夜。
可他神淡淡,自晨至暮未曾停歇,在戌时初前便了结了所有事,随即冒着夜乘坐马车回京。
他并非不习惯在外居住,只是先前落水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