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丰听到这话,不由得愣了一下。
大爷要去拜访那位姓苏的名医?
他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半步问道:“大爷,可是您子有哪里不适?”
云砚洲仍端坐原,神淡漠如静水,只淡淡吐出一句: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庆丰不敢再多问半个字,躬应道:“是,奴才这就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