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云绮正支着肘倚在软榻上,闻言抬眼,目掠过穗禾带着薄汗的脸颊:“哦?打听到什么了?”
穗禾连忙快步凑到榻边:“小姐,原来霍将军这些日子没动静,也没来寻您,是因为前些日子压不在京里。”
“只是奴婢也没打听到,霍将军先前去了何。只知道前两日他已回京了,却一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