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凛羽觉得自己真是快想云绮想疯了。
白天想,晚上想,日日都想。
虽说半个月前那桩事,至今想起来仍让他耻得脸颊发烫,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。
可越是耻,那画面就越清晰。
他戴着亲手做的白狗耳朵,后缀着茸茸的狗尾,拘谨又忐忑地坐在圈椅上,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