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大夫的话音落下,空气骤然凝固,连呼吸都似被无形的压力攥住,静得能让人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那种沉滞的压迫顺着脊背往上爬,让人手脚发僵,连大气都不敢一口。
云砚洲仍陷在椅中,形未动分毫,唯有头颅以慢到极致的速度抬起。
他的面容依旧平静,不见半分波澜,可那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