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管家着实意外,竟没半点预兆,大爷就回了侯府。
按常理,大爷理完临城公务回京,本该先遣人往侯府递个消息才是。
可此刻,云砚洲就立在廊下的日里,眉目间是惯有的沉静疏淡,那份不动声的矜贵,一如往昔。
云砚洲自昨夜凌晨便启程赶路,一路风尘仆仆,中途几乎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