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醒来时,帐幔低垂,衾枕间还留着淡淡的温香,只有云绮自己蜷在床上。
睫羽轻颤,像停落的蝶翼,半睁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惺忪的水雾,意识还陷在软绵的睡意里。
无意识地蹭了蹭松软的锦被,瓣翕动,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鼻音,含糊地唤了一声:“穗禾……”
清软的呼唤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