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洲从出生到现在,从未到过任何人的掌掴。
他也未曾想到过,第一个扇他掌的人,会是他的妹妹。
几乎是用尽力气。
先是耳畔炸开一声脆响,锐利得像锋刃划破死寂。后是脸颊传来集的麻意,顺着骨骼一寸寸蔓延开。最后是灼烫的痛猛地炸开,从皮肤深钻出来,烫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