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浸得深了,院角那串风铎也没了声响。廊外的疏影凝在窗纸上,纹丝不动,像一幅晕了墨的旧画。
书房里,云砚洲周漫着一层化不开的沉寂。
自那日争执过后,他便再没在白日踏足过竹影轩,更遑论与说上一句话。两个人之间像隔着一层只有彼此知晓的、薄而冷的冰。
他坐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