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砚洲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。
醉得厉害,倦得沉酣,早已坠了梦乡。
那些让他险些溺毙的吻,已是他从夜里来的的欢愉。
他又怎么敢再肆意妄为,索求更多。
只是当他离开竹影轩,孑然一立在清冷的月下,晚风卷着霜意掠过襟时,历了今晚的种种,他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