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宛開始了無聊的養傷日常。
好在,第二天就見到了飛星,發現比自己想的氣好很多,眼里也帶著笑,仿佛那日的慘烈打鬥對沒什麼影響。
甚至還戲謔著:“夫人真是多災多難。等明兒我子好了,去給夫人求個平安符回來。”
梁宛聽了,自嘲一笑:“我就是在洪福寺的傷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