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真是越越會。
梁宛暗暗嘆氣,卻也放縱他為所為。
不過,手上作也沒停,繼續為他上藥。
剛好他趴伏口的姿勢,并不影響上藥。
只他齒力度時輕時重,氣息得銷魂,得手,差點拿不住藥膏。
“夠了。蕭承鄴,你見好就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