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宛又一次從噩夢里驚醒,睜開眼,額頭滾下幾滴冷汗。
坐起來,捂著砰砰跳的心臟,還浮著一層不安。
“夫人怎麼了?”
守夜的飛星就睡在床下的小榻,聽到靜,睜開了犀利的眼睛。
梁宛看著,小聲說:“心里忽然慌慌的,有點怕。”
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