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澤蘭也守在一旁,困得眼皮直打架。
昨夜被蕭承鄴醒四次,給梁宛診脈。
就因為梁宛昏睡不醒,他不放心。
以致本沒睡好,這會兒撐不住了,腦袋一點一點地往下栽。
紅綃端了一碗參湯進來,輕手輕腳地放在桌上。
看了太子一眼,然後目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