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宛坐在一旁,努力克制著震驚的表。
覺得皇後變了。
從前那個提起皇帝就滿眼意的人不見了,眼前這個人眼里只剩下一片冷寂,像是燒過了的灰,再燃不起一點火星。
腦變事業腦了?
梁宛這麼想著,又覺得想法不太恭敬,就忙把念頭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