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七月,連下了五天的雨。
天空像是被誰捅了個窟窿,雨水沒日沒夜地往下倒。
太池的水漲了三尺,漫上了岸邊的游廊,宮人們踩著磚頭走路,擺還是了半截。
欽天監的監正急得滿燎泡,天天在觀星臺上天,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。
第六日清晨,雨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