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鄴坐到椅子上,長久沒有說話。
裴照站在下面,覷了他一眼。
這位新帝面上沒什麼表,但他伺候了這麼久,看得出來他心很不妙。
他等了一會兒,試探著開口:“陛下,要不……就不查了?”
梁宛曾失蹤了一個多月,還是被徐爍擄走的,萬一查出點什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