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津年剛從醫院回來洗完澡,正打算睡覺的。
結果,就看到了來自陳菲婉的電話。
看了眼時間,凌晨兩點半,這個時間點還沒睡,難道是又醉酒了??
想到這個可能,張津年眉頭皺。
摁了接聽鍵,將電話放在耳邊:“張津年,是你嗎張津年??”
果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