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,今天,沒能去找你。”張津年啞聲解釋。
他嗓子沙啞干的厲害。
“你能不能先不要說話了,喝口水很難??”陳菲婉不自覺的提高了音調。
“不難,我喝。”
他掙扎著要起,陳菲婉扶了一把,張津年坐起,這才接過水杯喝水。
一杯水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