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臥室的甜溫馨,客廳里的張津年,坐在沙發一角,盯著客臥的房間門出神。
他是怎麼讓自己的日子,過了這般糟糕的呢?
人教人,教不會,事教人,一次就足夠刻骨銘心了。
他不該讓自己喝那麼醉的,如今這副局面,倒也是他自找的,怪不得任何人。
只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