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昭昭停下腳步,向熊惠蘭,等著說話。
熊惠蘭站起,目冷淡地注視著,“昭昭,我是我,我兒子是我兒子,正因為我經歷過那種傷痛,才不愿讓我兒子也經歷一遍,你懂嗎?
“也許你還沒真正為一個母親,你還是太年輕了,你不是我,你無法諒我的心!”
沈昭昭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