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錦玉想問,又不好意思問,悻悻道,“哦,這樣啊,好的,以後你要是結婚,別忘了請我參加你們的婚禮。”
“那當然。你不來見證我怎麼結婚?”
溫衍回答的肯定又自然。
戰錦玉心里哐哐撞墻,就活該多問!
一個離異的人,瞎打聽那麼多干啥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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