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綿綿眼看那一掌遲遲落不下去,又轉向蘇辭軍,哭得梨花帶雨,“爸爸……您真的不管我了嗎?您要為我做主啊!”
蘇辭軍一聽,心疼的厲害,眼里的霾無邊。
“我兒的委屈,必須十倍奉還!你們一個個的,是都要違抗我的命令嗎?!”
蘇辭軍雙手死死攥住椅扶手,手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