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辭軍坐在椅上,終究是放了話,“算了,你別哭了,你就在主樓待著,哪兒也別去,聽見沒?”
“好好好。”
白綿綿小啄米瘋狂點頭,不敢再多說一個字。
就在這時,門外一陣咳嗽聲,蘇司令拄著拐杖走了進來。
他還頂著病容,可是心看著好了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