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自己的慘狀多目驚心。
張嬸被酷刑折磨的沒了人樣,大面積燙紅反卷在外面,焦黑流著膿,爬滿了腰腹與四肢,只有魔鬼能對這麼殘忍。
可是,張嬸干裂的角在笑,灰暗的眼底流淌出很淺的亮。
落在白朝兮的眼睛里,這一幕像鋼針刺痛了的心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