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甜,你真當我孟楚修是傻子?”
孟楚修脖子漲紅,眼底全是憤怒和難堪,“我早該想明白的,你說自己沒多大,可你說話做事,哪點像小姑娘?你每回找借口走開,每回跟我借錢,我都替你找理由,想著你家里難,想著你要面子。”
人有時候不是笨,也不是看不穿,只是被左右,不肯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