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十年里他不哭,不笑,不怕,不疼,什麼都覺不到,只剩下一件事找到江言之,找到白綿綿報仇。
等到火燒起來的那天,他站在火里,分不清自己是為了給討一個公道,還是只是不甘心。
十年太久了,久到他把自己的也燒干凈了。
顧歸沉驚醒的時候,天都發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