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一天,我永遠都記得。天上下著瓢潑大雨,家長絡繹不絕,來給孩子送雨送雨傘,接孩子回家。我就站在屋檐底下,看著唐貴財小心翼翼給唐歡打著傘,將扶上了他的小汽車。
我知道他看到我了,但他假裝沒看到。那天,我是冒著雨回去的。後來我就高燒了,燒到了四十幾度,我媽大半夜背著我冒著雨往醫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