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暄過後,三人落座。
“需要我離開嗎?”唐璐詢問。
“唐士可以去喝杯咖啡,讓我和你的丈夫先聊一聊。你在的話,我怕他無法徹底地打開心扉。”戴維斯教授微笑著點頭。
“好。那我丈夫就拜托您了。”唐璐邊說邊起往外走。
走了兩步,又轉回,“治療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