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笙愣了愣:“啊?”
“親我。”薄景淮重復,聲音更低了,“像上次在包廂那樣,主親我。”
蘇靜笙臉燙得要燒起來。
看著薄景淮近在咫尺的臉,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。
抿了抿,慢慢低下頭,上他的額頭,親了一下。
然後是他的鼻梁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