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郊教堂,深夜。
月被厚厚的雲層遮住,只下一點慘淡的。
秦疏影走了進去,謝觀止站在門。
“老師。”秦疏影躬,聲音很輕。
謝觀止側讓開,“進來。”
秦疏影走進去,懺悔室很小,只有一張桌子和兩把椅子。
墻上掛著一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