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手機在床頭震。
蘇靜笙迷迷糊糊手過來,眼睛還睜不開,“喂”了一聲。
“請問是蘇靜笙士嗎?”那邊是個陌生的男聲,語氣公事公辦。
蘇靜笙清醒了些,坐起,“我是。”
“這里是西城區派出所,蘇明德是你父親吧?”
蘇靜笙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