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淮重新看向蘇靜笙,聲音放了些,試圖講道理:
“笙笙,我是Enigma,你是Omega,我們互相喜歡,做那種事很正常。”
蘇靜笙眨眼睛,沒說話。
薄景淮低頭,額頭抵著的額頭:“我保證會很輕,不會弄疼你。”
小姑娘還是搖頭,忽然眼睛眨了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