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坐了一會兒,薄景淮才小心地出胳膊,給掖好被子,起下樓。
客廳,薄老爺子坐在沙發上,背得筆直,一不,枯坐了一整夜。
聽見腳步聲,他抬起頭,眼睛里全是紅。
“爺爺。”薄景淮走過去,“您一夜沒睡?”
薄老爺子沒回答,只是上下打量他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