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淮看著悶在枕頭里那副蔫蔫的模樣,心里得一塌糊涂。
他手,把枕頭從臉上拿開。
蘇靜笙抬起眼看他,杏眼水潤,委屈可憐得要命。
“腰酸?”薄景淮問。
蘇靜笙點點頭,細白的手指抓著被角:“還有…。”
薄景淮當然知道為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