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景淮猛地回過神,還站在祠堂門口。
秦烈在旁邊低聲說:“家主,這些燈怎麼理?”
薄景淮沒答,因為他也不知道。
暴君罕見地一言不發,都沉默了下來。
薄景淮不知道自己怎麼開車回來的,怎麼走進書房。
門在後關上,他癱坐在地上,頭又開始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