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哥哥,喊得百轉千回,到了骨頭里。
薄景淮垂眸,看著懷里這個主投懷送抱的小東西。
明明怕得要死,那睫得跟什麼似的,卻還著頭皮來蹭他,像只為了討食不得不出肚皮的小貓。
這種笨拙的心機,取悅了他。
“哥哥?”
薄景淮大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