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後。
法國,黎。
音樂廳後花園里,很好。
一個小團子撅著屁,蹲在花壇邊,兩只小胖手噗嗤噗嗤地土。
腳邊放著個大瓶,還有一捧被揪下來的花。
紅的黃的的,七八糟堆在一起。
小團子里嘟囔著,“黛玉葬花,白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