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靜笙還沒來及反應,天旋地轉,被進了的大床里。
黑的真床單,襯得整個人白得發,像是一塊上好的羊脂玉,等著被人盤玩。
薄景淮撐在上方,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衫領口的扣子。
一顆,兩顆。
致的鎖骨,賁張的,隨著他的作一寸寸暴在空